纤细的手指死死地绞着衣角。
父亲听完,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地吸着,一根接一根,浓重的烟雾在并不宽敞的客厅里缭绕,将他紧锁的眉头和阴沉的表情笼罩在一片灰蒙之中。
母亲则在一旁不停地用围裙角擦拭着仿佛流不干的眼泪,发出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啜泣声。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像天方夜谭,”七鱼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本来……想也许能一直瞒着……可我受不了了……每次骗你们,心里都像被针扎一样,睡不着觉……”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望向父母,“对不起,爸,妈……我真的……控制不了。我……我现在叫七鱼。”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那座老式挂钟发出单调而清晰的“滴答”声,每一秒都敲击在人心上。
父亲猛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摁灭在玻璃烟灰缸里。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肩膀随之垮了下去,仿佛瞬间老了几岁。
就在这时,母亲突然从沙发边缘站了起来。
几步走到七鱼面前,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仔细地上下打量着七鱼,最后定格在她即使穿着宽松衣物也已然无法完全掩饰的、微微隆起的胸前和纤细的腰肢上。
“小鱼……”母亲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试探,“你……你刚才说的……妈……妈能……看看吗?”
她的脸因为说出这个请求而涨得通红,她需要最直接的证据,来打破最后一丝侥幸心理,来让自己彻底相信这个荒诞的事实。
七鱼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