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菱笑了一声,把银铃重新系回腰上,一边走一边说:镇子里的残留清完了,地脉的整体循环也会慢慢恢复正常。再有两天,镇上那些怪事就不会再发生了。
小主,
林悦揉着眼睛跟在后面,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地问:那咱们接下来就真的……闲下来了?
闲下来不好?周时阅难得接了一句。
好是好。林悦又打了个哈欠,就是觉得有点不太真实。前些日子还在跟邪器拼命,现在忽然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了,落差有点大。
三人穿过镇口的牌坊,重新踏上回山的小路。
月光已经被云层遮了大半,只留一线银边在天际线的边缘若隐若现。
昭菱走在最前面,腰间的银铃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寂静的夜色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快到道观山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身后两人跟着停下来,周时阅低声问:怎么了?
昭菱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偏着头,像是侧耳在听什么。
山道两侧的树影沉甸甸地垂着,只有风穿过叶隙的沙沙声,一切如常。
但她腰间的银铃,在方才那一瞬间,极其细微地烫了一下。
只一下,不到半息的工夫就恢复了常温。快到让她几乎以为是错觉。
她低头看了看腰间银铃,青绿色的纹路在月色下安安静静地伏在银质表面上,没有任何异常。
没事。她收回目光,重新迈开了步子,可能是我多心了。
她推开了道观的山门。
身后的夜风从树影间穿过,卷起了地面上几片枯叶,在月光下打了个旋,又缓缓落回尘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