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歌抬头,左侧高崖上有道火光闪了闪——不是龙影的位置。
敌方指挥官的喉管被精准贯穿,喷溅的血在雪地上绽开红梅。
剩余敌人瞬间撤退,雪地上只留下带血的弹壳和拖拽的痕迹。
雷莽端枪要冲,被楚狂歌一把拽住。
他弯腰捡起岩缝里的东西:一枚刻着的铜钉,半截手套,指尖处有火烧的焦痕。
凤舞用便携式检测盒刮了点手套纤维:DNA同源率37%。她抬头时睫毛结了冰碴,和你的样本对比过了,不是兄弟......是同源改造体。
黎明前最暗的时刻,营地外围的绊线突然轻响。
楚狂歌摸向腰间军刺,就见雪地里站起个雪人——披着雪白伪装斗篷,肩扛老式光学狙击镜,枪管还冒着淡淡硝烟。
白鸦。男人摘下面罩,苍白的脸像块冻透的羊脂玉,灰烬旅最后一个活口。他踢了踢脚边的铜钉,你们看到的信号,是在模仿。
真正的第五个三年前就被抽干记忆,做成活体信标。
楚狂歌注意到他眼尾的红血丝——那是长期注射神经抑制剂的痕迹。你追踪这信号多久了?
三年零十七天。白鸦从斗篷里摸出张皱巴巴的图纸,地下掩体中心区有心跳监测信号。
他们用他的命钓我们,用我们的命养......他突然闭了嘴,指节捏得发白。
掩体入口在雷达站废墟下,积雪覆盖的钢筋像野兽的獠牙。
楚狂歌打头,战术手电光扫过坍塌的通道——墙上有抓痕,深可见骨,血渍冻成暗红的冰花。
主控室的门卡在半开状态。
楚狂歌踹开它的瞬间,灰尘呛得人睁不开眼。
等视线清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墙上挂满照片,从婴儿到成年,每个阶段的都被拍了下来。
最中间那张,是戴着编号项圈的小楚狂歌,照片被利刃划得支离破碎,旁边用血写着:失控,需重置。
在这儿!雷莽的喊声从里间传来。
冷冻舱的玻璃蒙着白雾,楚狂歌用战术刀刮开,里面躺着个瘦得脱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