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瞿也道:“柳姑娘,我已经查到孙三的一个落脚点,在京城东郊的一座破庙里,我们可以连夜前往,捉拿孙三。”
“好!”柳青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刘墉连忙道:“王先生,柳姑娘,你们务必小心。孙三乃是杀人狂魔,武功高强,不可轻敌。我这就命人调派几名得力的捕快,随你们一同前往。”
片刻后,王仲瞿与柳青影带着几名捕快,趁着夜色,直奔京城东郊的破庙而去。
破庙内,孙三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脸上满是不安。他没想到张承禄竟然会派人来杀他灭口,若不是他反应快,恐怕早已成了刀下亡魂。如今他已是走投无路,只能寄希望于那个“李公子”能尽快带他离开京城。
“孙三,你跑不了了!”庙门外传来一声大喝,紧接着,王仲瞿与柳青影带着捕快冲了进来。
孙三见状,脸色大变,抽出腰间的鬼头刀,怒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来管爷爷的闲事!”
“我们是来捉拿你的!”柳青影手持长剑,一步步逼近,“孙三,你勾结张承禄,私吞赈灾粮款,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想要捉拿我,没那么容易!”孙三挥舞着鬼头刀,朝着柳青影砍了过来。他的刀法凶狠毒辣,带着一股血腥味,显然是杀过不少人的。
柳青影丝毫不惧,长剑迎了上去,与孙三展开了激烈的打斗。王仲瞿则带着捕快,在一旁伺机而动,防止孙三逃跑。
孙三的武功确实不弱,但柳青影的剑法更加灵动,再加上王仲瞿等人的牵制,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打斗中,柳青影抓住一个破绽,长剑一挑,刺穿了孙三的肩膀。
“啊!”孙三惨叫一声,手中的鬼头刀掉落在地。捕快们立刻冲了上去,将孙三死死按住。
“孙三,你老实交代,张承禄与黑风寨勾结的证据在哪里?”王仲瞿上前一步,厉声喝问。
孙三疼得满头大汗,却依旧嘴硬:“我不知道!你们休想从我口中问出任何东西!”
柳青影冷哼一声,将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孙三,你若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你勾结张承禄,作恶多端,就算是死,也难赎你的罪孽!”
孙三看着架在脖子上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知道,柳青影说得出做得到,若再不说,真的会性命不保。犹豫了片刻,他终于开口:“证据……证据在我住的那间破屋的床底下,有一个铁盒,里面装着张承禄与黑风寨往来的密信,还有私吞赈灾粮款的账目。”
王仲瞿立刻命人前往孙三的破屋,果然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铁盒。打开铁盒,里面果然装着一叠密信和一本账目,上面详细记录了张承禄与黑风寨勾结的经过,以及私吞赈灾粮款的具体数额。
“太好了!有了这些证据,张承禄再也无法抵赖了!”王仲瞿激动地说道。
柳青影也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扳倒张承禄的关键一步,终于迈出了。
与此同时,紫禁城的养心殿内,乾隆正坐在灯下,翻阅着苏小眉送来的密报。密报上详细记录了徐庆超的供词,以及无影阁查到的张承禄与黑风寨勾结的种种罪证。乾隆的脸色越来越沉,手中的朱笔紧紧握着,指节都有些发白。
“张承禄!徐庆超!”乾隆低声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朕待你们不薄,你们却如此狼心狗肺,勾结匪类,暗算圣驾,私吞赈灾粮款,简直罪该万死!”
苏小眉站在一旁,躬身道:“陛下,如今证据确凿,是否要立刻将张承禄、徐庆超捉拿归案?”
乾隆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不必急于一时。张承禄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若贸然动手,恐会打草惊蛇。传朕旨意,命刘墉、王杰即刻进宫,商议处置此事。另外,薛树英护驾有功,又在此次事件中表现出过人的胆识和忠诚,朕决定,将他升为御前侍卫,随侍左右。”
“臣遵旨!”苏小眉躬身应道,心中暗暗点头。薛树英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升为御前侍卫,既能表彰他的功绩,也能让他更好地协助追查幕后黑手。
很快,刘墉、王杰便奉召进宫。养心殿内,乾隆将密报递给他们,沉声道:“刘爱卿、王爱卿,你们看看吧,张承禄、徐庆超的罪行,简直令人发指!”
刘墉、王杰接过密报,仔细看了一遍,脸色都变得极为严肃。
“陛下,张承禄、徐庆超罪大恶极,必须严惩!”刘墉躬身道,“如今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可以将他们捉拿归案,彻查其党羽,还朝堂一个清明。”
王杰也附和道:“陛下,刘大人所言极是。张承禄私吞赈灾粮款,勾结匪类,危及圣驾,此等罪行,若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