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许是心中憋闷又或者是其他,借着酒劲她挥开跟着的婢女,独自走了过去。
他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她看着他更觉不顺眼了,长得如此高,竟要她也要仰头望着他!真是可恶,她开口冷声质问
:“萧玦!父皇竟已经命你我二人辅佐新帝,你为何三番五次刁难瑾言?”
新帝在朝中本就没有根基,如此三番五次打压,根本就是在逼他退位……
面前的人愣了愣,转过头看向自己时候眸中满是复杂,他动了动唇只是开口:“先帝曾留下两份秘旨,长公主那份里写的什么?”
越倾歌隐约记得自己当时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与你有何干?摄政王不如说一说,父皇给你的秘旨里写的又是什么?!”
秘旨的内容她怎可能与萧玦说?再说父皇也给了萧玦一封圣旨,里面的内容她亦不得而知
她那时想,萧玦如此打压越瑾言,是否与父皇给萧玦的圣旨有关……
他若是早起了谋逆之心,是否在找机会上位?
那时萧玦只是敛下眸子,勾起唇:“既是秘旨,臣自不敢泄露半分……”
她不记得他们后来又说了些什么,大抵都是自己醉后的胡搅蛮缠要他说明白,是否觊觎皇位云云,他只是微笑的听着自己说,并未有半分不耐……
她只记得彻底醉的失去意识之前,她落入了一个满是墨香的怀抱,安稳又温暖,而自己的额上,有很轻的,像是被花瓣抚过的触感……
父皇给萧玦的秘旨上写了什么,她至今不知,萧玦被赐死那日,他已先一步将那秘旨焚了……
……
越倾歌脚上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思绪瞬间收回,这地道并不平整,这一绊,本就腿脚发软的越倾歌直接就朝着前面摔去
萧玦听闻身后有动静,随即转身,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搀住越倾歌的胳膊,越倾歌堪堪站稳
萧玦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不正常的滚烫,他皱了皱眉,借着微弱的通道灯光才看清了面前少女此刻的样子
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被自己扶住的身体忍不住轻轻发颤,而那双清冷的眸中此时染上了一丝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