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未曾想到,柳知府的书房密道尽头连着这里!你先跟我走。”
萧玦快速猜到了现在的情况,定然是越倾歌进入内室搜寻线索,结果被外来的两人堵在了房中,萧玦有些不自然的想,刚刚她脸颊发红大概也是因为听了这般动静……
她也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现在这般,只想将人快点带离此地,免得污了她的耳朵……
两人顺着暗道往前走
越倾歌只觉得有一团火在自己的身体里烧,烧的她口干舌燥心跳加速,地道本就安静,此刻越倾歌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而脚下也开始逐渐失了力气,一股热意自脚心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而身体里除了这股热意还有一股来自原始本能的渴望,看着走在自己面前的挺拔背影,心中忽而浮现了一些很久远的尘封记忆
上辈子,新帝登基开设宫宴,邀请了朝中大臣及亲眷,她作为辅国公主,自然是要出席的,
那夜许是台下表忠心的大臣太多,亦或者是这一派繁华景象让她有些恍惚自己处境,以后要肩负的责任;再或者是想起了自己逝世的父皇,越倾歌那夜喝醉了
她只觉得周围的歌舞声和大臣的恭维实在是有些吵闹,她先离了席
心中似有一股郁气难疏,她被婢女搀扶着去了荷花亭纳凉,四周都浸在墨色里,她只隐约看到了昏黄宫灯下那道颀长的背影,男子负手而立,清风吹过时衣摆随风而动,好一副仙姿傲骨……
仅一眼,她就认出了是萧玦
父皇离世时,萧玦被封为摄政王,而自己也被封辅国公主,令二人共掌朝政、辅佐新帝。
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遗诏里给萧玦的权柄更重
京畿兵权、官员任免皆有涉,反观自己,多是协理宫闱、督导新帝课业的差事,看似尊贵,实则更像个“体面的制衡者”。
萧玦非皇族血脉,多得父皇重用,这些年在朝中声望日隆,京城里关于他的流言就没断过:有人说他私蓄死士,有人说他暗里结交朝臣,更有甚者,传他早有不臣之心,新帝年幼只待朝局动荡之时便要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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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从不刻意避嫌,议事时言辞果决,越瑾言登基,正是树立威望之时,可是萧玦所作所为竟隐隐有打压之势!
自己自是容不得旁人窥伺江山,更容不得一个异姓王握着比自己还重的权柄
虽不知父皇明知萧玦狼子野心为何还要让自己与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摄政王同朝辅政,但木已成舟,她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