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外,一队身披玄甲、手持长戟的镇国公亲兵肃然列队,眼神冰冷,杀气腾腾。
阳光照在冰冷的铁甲上,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衙内,林逐欢端坐主审之位,一身侯爵常服,气度雍容,不怒自威。
堂下跪着几个平日趾高气扬、此刻却面如土色的粮商和乡绅。
堂外,挤满了闻讯赶来的流民和朔方城百姓。
林逐欢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条理分明地列出被告的罪状:何时何地,以何手段,囤积了多少粮食,哄抬至何价。
侵占了哪村哪户多少良田,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证据确凿,不容辩驳!
在铁证和堂外那队散发着凛冽杀气的玄甲士兵的“注视”下,被告们抖如筛糠,哪里还敢狡辩?
纷纷磕头认罪,只求轻判。
林逐欢当堂宣判——囤积之粮,全部充公,纳入赈济粮仓!
侵吞之田,尽数归还原主或分给无地流民!
涉案奸商豪强,罚没家产半数,用于兴修水利!
判决一出,堂外围观的流民和穷苦百姓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感激涕零的哭喊!
“侯爷仁德!”的呼声此起彼伏。
林逐欢走出衙门,看着激动的人群,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诸位乡亲!靖乱安民,乃朝廷之责,本官与本分!今日只是开始!凡有冤屈,皆可来告!”
“凡愿出力者,皆可得食!凡愿落户者,皆可得田!镇国公与本官在此立誓,必还北境一个朗朗乾坤!”
他清朗的声音回荡在朔方城上空,如同冬日暖阳,驱散了笼罩在百姓心头的绝望阴霾。
祁玄戈的铁血肃清了魑魅魍魉,而林逐欢的仁政,则滋润着这片饱受摧残的土地,让希望的种子在冻土之下悄然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