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芳虽然语气平淡,但讽刺意味直接拉满。
狂妄的不是我,而是你大明司马懿。
刘健位居首辅,何尝不明白焦芳的话中的含义。
可如今杨源指证他之后,已经处于被动的局面。
刘健位居首辅多年,心高气傲,哪里经受过这种腌臜气?
他在心中权衡利弊之后,走到殿正中间。
“陛下,臣被人诬陷,身心俱疲,已经不适合担当首辅之位,臣特向陛下辞去首辅之位,请陛下恩准!”
谢迁拉着刘健,有些焦急。
“元辅,何至于此?”
刘健双目紧闭,过了半晌,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受先帝临终遗命,立志要重整大明,使大明中兴。
心中志向还没有实现,刘健何尝想离去?
可如今他先身陷流言,后又被杨源指证,已经没有了任何话语权。
即便是强行留在此处,他威望尽失,又怎么能稳住大局,重新理政?
即便自己舍弃脸皮,愿意留在此处,他就能如愿吗?
陛下稳坐正中间,一直没有开口,很显然是等自己表态。
若是自己强行留在此处,接下来,必然是引导众人给自己定罪。
为大明呕心沥血,一心想把大明带入辉煌。
到最后,竟然要被论罪?
何其心凉?何其悲哀?
“于乔,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我走之后,你要好生辅助陛下,切不可因为今日之事,而心生懈怠!”
“元辅既去,我岂能独留!”
谢迁摆摆手,向朱厚照行礼。
“陛下,臣年老体弱,昏聩无能,内阁之职,已经不能胜任,臣请归隐山林,请陛下恩准。”
李东阳意味深长看了两人一眼,也缓步走了出来。
“陛下,臣本疏愚,不谙世务。
臣蒙先帝顾托之命,理应鞠躬尽瘁,死于本职之上。
可体质虚弱,平素多疾病,实在难以胜任内阁之职,臣请回归乡里,含饴弄孙,请陛下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