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问在场的诸位,谁敢拍着胸脯说说,他无心功名,并不想入阁参政,身居高位?”
众人一阵沉默,到了这个阶段,谁也不是清心寡欲的隐士。
可心里想归心里想,这和露骨的喊出来是两码事!
户部尚书韩文,脸上露出几分鄙夷。
粗鄙啊!
将功利之名整日挂在嘴上,岂是我辈读书人应该做的事?
耻辱啊!
如此利欲熏心之徒,岂配与我同朝为官?
有辱斯文啊!
真是有辱斯文!
韩文再也忍耐不住,他站出来反驳焦芳。
“敢问焦尚书,读圣贤书,所为何事?难道仅仅是为了高官厚禄?”
不然呢?
焦芳白了韩文一眼,读书不是为了做官,难道是为了兴趣吗?
“韩尚书,有何高见?”
韩文正气凛然。
“读书所为何事?横渠先生说的非常清楚,若是焦尚书没有读过横渠先生的书,自可前去翻阅,何须我在此多言。”
焦芳自幼饱读诗书,岂能不知道横渠先生张载之名?
不过他今日前来并非要跟韩文考究学问,自然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和韩文多费唇舌!
焦芳冷冷一笑。
“韩尚书,陛下今日找我等前来,是为商议如何处置刘阁老,若是想谈论学问,改日我必然奉陪!”
像你这种粗鄙之徒,也配与我谈论学问?
韩文抓住了焦芳话语中的漏洞,开始反驳。
“元辅之事,尚无定论,焦尚书处置二字,从何说起?”
“没有定论,那是因为陛下宽仁,想这等罪责,若是放在太祖朝,恐怕早已经血流成河了!”
“焦芳,你狂妄……”
一直沉默不语的刘健,见焦芳言语愈发出格,再也忍耐不住。
“狂妄,有你刘阁老在此,狂妄二字我可不敢当。
阁老为了让大明司马懿的言论消散,竟然指使杨源传播大明江山不稳的传言,光这份胆识,我就不得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