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静珊猛地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那眼神,像是要将她凌迟。
“你给我老公下药!还说我胡说?!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她不管苏念念是想算计她老公,还是老三,但是她差点害得她流产!
就凭这一点,她就不会放过苏念念!
周围的同事们,听到这番话,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下药?
苏念念给顾二少下药??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炸雷,在他们脑子里轰然炸开。
人事经理闻讯赶来,看见这阵仗,腿肚子都在发软。
“二少奶奶,您消消气,有话……”
卢静珊看都没看他,一把甩开苏念念的头发。
她从包里拿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那动作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刚刚碰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把她给我开了。”
她声音冰冷地命令道。
“我不想在这个商场里,再看见这张脸。”
“是,是!”人事经理哪敢说半个不字,点头如捣蒜。
卢静珊重新戴上墨镜,转身就走。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果决,利落,渐渐远去。
从始至终,她再没给地上的人一个眼神。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才被苏念念绝望的哭嚎声撕碎。
她瘫坐在地,被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怜悯、幸灾乐祸的目光包裹。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无声地坍塌,化为齑粉。
……
京市,陈白露的家。
陈白露拄着拐杖,在密码锁上,按下那串早烂熟于心的数字。
“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客厅里,刘姐正拿着抹布擦拭茶几,听到声音,头也不抬地念叨:“谁呀?”
她等了几秒,身后一片安静。
刘姐疑惑地回头。
这一眼,让她整个人都凝固了。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穿着宽大的运动服,身形瘦得像纸片,一手拄着拐,头上戴着一顶黑色毛线帽,帽檐压得极低。
看不清脸。
但那个轮廓……那个身形……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