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就算了,他还有父母,不无底限地为褚时清背债,结果是好是坏他都认。
但心里又十分惧怕会收到汇款不及时,褚时清被撕票,或者任何原因造成的撕票,毕竟不能用平常人的心理去揣测绑匪是不是。
肖耀祥想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反胃得厉害,扶着墙壁呕吐起来。
“先生,你没事吧?”门口正好有银行职员,对方第一时间上前扶住了肖耀祥。
“没事。”肖耀祥摆手,他知道有人扶起了他,但他觉得声音离他好远。
拒绝了送他去医院的提议,吐干净胃里的东西,漱过口后,肖耀祥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坐了好久。
等双喜办完自己的业务出来的时候,肖耀祥已经缓过神来了。
“你脸色很白,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双喜被肖耀祥的脸色吓一跳,刚刚在银行还不是这样的。
肖耀祥刚刚一身冷汗早湿透了全身,“不用,缓过来就没事了,我先回琼省了,手里还有两个项目在跟,不能耽误老板的时间。”
而且他得赶紧赚钱还债。
就算以后哪天真要为双喜工作,他也希望自己是以人才的身份被招进来,而不是顶着个打工还债的名头。
都是成年人了,对自己的身体有基本的判断。
双喜没留他,目送他离开。
就像肖耀祥感觉的那样,世界并不会因为任何人停止运转,双喜马上也带队公司的设计师,前往沪市参加纺织行业的相关展会。
这次面料展会,双喜还见到了同行。
都说同行是冤家,双喜几个也没逃过这个铁律。
“那个双喜家纺不过是占了央视的先机而已,羊城那地方,搞面料搞纺织哪有我们苏浙沪专业。”四十多岁的老总挺着微微凸起的啤酒肚,正跟同行侃侃而谈。
旁边围着的面料商都在捧臭脚。
“谁说不是呢!我看郭总美家家纺迟早能碾压那个双喜家纺。”
“郭总给双喜家纺一点颜色看看。”
“郭总试试我们厂的面料,绝对不会让您失望,到时候新产品一出来,绝对把那个双喜家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