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姜正在感慨之余,扈家庄的扈三娘带着手下的红甲骑士与李家庄的庄客踏着满地狼藉而来。
为首的扈三娘勒马,停在祠堂前,红裙扫过沾血的石板,匆匆走向宋姜上下打量着宋姜说道:“宋公明,我扈家庄来迟了,你~你可曾受伤?”
另一侧,李应的白马停在老槐树下,他打量着祝家庄的残垣,不曾出声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宋姜看向扈三娘,满眼的喜悦,“扈姑娘,宋某未曾受伤,我又不曾冲锋陷阵,怎会受伤,倒是你,以后还是少些打打杀杀的,要多加小心才是!”
宋姜说完,这才转头对李应说道:“李庄主,杜兴已经被安置在祠堂的后堂,梁山随行的医师正在处置伤情。”
“多谢公明哥哥,我先去看看杜兴伤势如何,正好我带来了两箱草药,一同抬过去,给梁山的伤员。”李应识趣的说道。
宋姜拱手抱拳谢道:“多谢李庄主,还是李庄主想的周到,你先行前去,我等稍后再续。”说完,让一名小校领着李应朝后堂走去。
宋姜和扈三娘正在柔情蜜意间,宋姜抬头,目光越过扈三娘,看向扈三娘身后,扈成捧着个锦盒站在那里,盒中是祝彪曾送来的聘礼清单——祝家覆灭前,这纸婚约是扈家庄明哲保身的挡箭牌,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
扈三娘瞥了眼扈成手里的锦盒,一把夺过:“祝家已灭,这婚约自然作数……不,是作废。”她脸颊微红,却仍扬声道,“我扈三娘从未答应过此门亲事,都是我爹和我哥……”说着拿出婚约当着宋姜的面撕得粉碎。宋姜笑了笑,看着娇羞的扈三娘,其实他对此并不在意,比起那普普通通一纸婚约,他更在意的是扈三娘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