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武松上前一步,戒刀抵在祝彪咽喉,“我梁山从不欺压百姓,我等奉行替天行道,从未伤害无辜,劫掠百姓,而你祝家这些年害死多少无辜性命?去年被祝龙强抢的张老汉女儿,至今下落不明,你敢说不知?”
祝龙脸色骤变。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跛脚的妇人,抱着一张泛黄的画像哭喊道:“那是我女儿!祝龙把她抢来后,没过三个月就说她病死了,我不信!求宋头领为我做主!”
越来越多的百姓涌进祠堂,控诉祝家的罪行。
“他们强征赋税,不交粮就拆房!”“我儿子被他们当壮丁抓去,活活打死在工坊!”
“祝彪去年放火烧了李家的屋子,就因为李家不肯把地卖给他们!”
宋姜听得面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祝家作恶多端,天理难容!”他站起身,朗声道:“凡祝家核心族人,手上沾过血的,就地正法!
曾助纣为虐、欺压乡邻的核心庄丁,杖责四十,送往梁山开垦荒地;而那些被胁迫为祝家干活、未曾作恶的普通庄客,若愿归顺梁山,便编入后勤营,按劳分粮;不愿留下的,发放三个月口粮,任其归家另谋生计。
李逵早已按捺不住,“让俺来~”,说着斧起刀落,将祝龙、祝虎、祝彪斩于当场。祝朝奉见状,一口气没上来,瘫倒在地气绝身亡。百姓们见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纷纷跪地叩谢:“多谢宋头领为民除害!”
宋姜望着祠堂外分发粮食的火把长龙,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忽然叹了口气。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哥做得对,这等恶霸,留着只会再害人。”
宋姜点头,转身走出祠堂。夜风吹过,带来粮食的清香和百姓的欢笑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前路漫漫,这替天行道的大旗,还得扛得更稳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