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同你商议过么?”皇后蹙眉,“我还以为是你一时心软答应了。”
崔琇轻轻摇头:“妾也是当时才知道,后来她同妾解释,是因着害怕才想和我同住。”
淑妃转了转手腕上的玉镯:“你这表妹瞧着可不是盏省油的灯,妹妹日后可得仔细着些。”
“无妨,年底诸事繁杂,你们要给本宫搭把手,哪里来的功夫去串门。”皇后将手炉往膝头拢了拢。
这理由光明正大,她总不能上门问皇后吧?
崔琇笑着谢过,许诺要为淑妃与皇后各绣一副护领。
“你给娘娘做的护领,我可是眼馋许久了,可算是让我逮着机会挟恩图报了。”淑妃打趣了一句。
说完了冯兰芷,又说起了麝香的事情。
皇后语气里带着忧虑:“麝香的事,你查出什么端倪了没?”
“是啊,子嗣可是咱们的头等大事,每每想起,我都替你捏把汗。”淑妃也正了神色,“下手之人实在阴毒。”
崔琇摇了摇头:“妾让人细细查过了,实在没什么头绪。”
“依你看……当真与贵妃无关?”
“贵妃自然还是有嫌疑的,可真要做这等事,妾总觉得她不会用二皇子身边的人。”
“这倒是,虽说贵妃素日里张扬了些,但对二皇子那是护得如眼珠子一般,又怎么会让这种腌臜事沾二皇子的身?”这件事上,淑妃倒是认同。
“若不是贵妃,那又会是谁?”皇后小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