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爬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足以说明叶寒不是蠢蛋。

苏窈刚落水的那日，他的确是慌了心神，可在乱葬岗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苏窈时，他心里就已经有了怀疑。

第二日召集锦衣卫去找苏窈的时候，叶寒也发现了何绣的消失，他不动神色，表面似乎因为苏窈而去找明珠县主的麻烦，实际上暗中一直盯着往日与何绣关系不错的人。

终于在陈灵给何绣回信的那日，抓住了把柄。

陈灵只知道何绣离开了京城，压根不知道人家是偷运了苏窈出去，被叶寒找到的时候，人还有些懵逼。

被叶寒盯着写回信的时候，陈灵只感觉后背发凉。

叶寒说什么，陈灵就写什么，她倒是想偷摸给何绣写暗语，可这么个煞神在边上， 她什么手脚都动不了。

“大人，今日何绣又写了信回来。”陈灵取到信后，乖乖拿到了叶寒的面前，交在了他的手上。

摩挲着竹筒，叶寒缓缓取出里面的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句话。

‘京城局势如何，速回’

叶寒依旧面若寒霜，眼底却带了丝笑意：“照常回。”

陈灵垂头，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照常回？怎么个照常？是什么样的常？

“大人，是，随意写些京城的事吗？”陈灵咬牙，顶着压力询问。

扫了陈灵一眼，许是心情不错，叶寒竟然回答了她的疑问：“就写些，倚翠阁的事吧。”

倚翠阁最近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徐妈妈作恶多端，被捕入狱，昨日已经畏罪自杀在牢中，倚翠阁现在换了个新的老鸨。

除此之外，倚翠阁最劲爆的消息，就是前丞相的两个庶出小姐因为嫡姐去世伤心欲绝，后来日日思念嫡姐，竟然凭借着这名声，吸引了不少恩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