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乡多秀丽,小镇上的人也格外热情。
前两日镇子上来了一对富庶的姐妹,刚来就买下了镇上最好的院落,至今还是大家的谈资。
苏窈还不知道京城已经闹翻了天,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界,她在这边倒是混的如鱼得水。
“窈窈,我叫了人牙子下午上门,到时候挑几个顺眼的丫鬟仆妇,免得还要你来做饭。”何绣上午出去了一趟,带着不少新鲜食材回来。
这两日何绣包揽了所有的活,偏偏她就不会厨艺,苏窈不爱去酒楼,就只能她自己撸起袖子洗手作羹汤了。
接过何绣递过来的食材,苏窈开始备菜:“京城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陈灵至今只传了一封信,说是指挥使得知你落水身亡,雷霆之怒,这会儿正忙着收拾明珠县主。”何绣一同蹲在地上洗菜,“但后面的消息却半点也无。”
“我落水,关县主什么事?不是已经吩咐那些小厮,一口咬定就是我自己不慎落水的吗?”苏窈惊诧,一时间没有想到叶寒为什么要对付明珠县主。
何绣倒是淡定:“许是因为你落水之前,最后一个见的就是县主吧。”
沉默半响,苏窈道:“叶寒,是不是疯的?”
这话倒是让何绣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只能默默低头,仔仔细细将水盆里的菜给洗个干干净净。
苏窈瞧见了,伸手按住了何绣的手:“再搓,菜就要烂了。”
“我去给陈灵写信,催她回两封。”何绣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起身匆匆往自己的房间赶。
回了房间,面前摊着纸张,手里拿着笔,何绣又不知道要写些什么,眼见着纠结了半天想不出来,外面又飘来了香味,她有些坐不住了。
索性随便写了一句话,往竹筒里面一塞,吹哨叫来了信鸽,把信筒在鸽的脚下一绑,连鸽粮都没喂,开开心心地跑出了房。
“窈窈,我都闻到味儿了,今天要吃五碗!”
信鸽站在窗沿边,咕咕叫了两声,发现自己怎么也叫不回那个已经跑远了的女人后,只能咕咕着骂了好几声,这才拍着翅膀离开。
远在京城的陈灵不是不想给何绣回信,而是指挥使大人现如今正时时刻刻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