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神,江天河早带着谢妩不见了踪影。
月华茂恨恨地朝飞将过来的方向看去。
徐家明笑呵呵的和她拱手:“实在不好意思,晚辈刚刚手滑了。”
“呵!好一个手滑,希望你在你们宗主面前也能如此从容。”
以江天河的轻功,她此刻再追上去已经无用。
月华茂视线扫过仅剩的几个魔教教徒,红唇轻启吐出的话像是三月天里吃了十根冰棍一样冷。
“全部诛杀!”
好好的比武招亲盛宴变成了血流成河的地狱。
有不少人受伤,傅府请城中所有医者过来为大家疗伤。
已经死去的人,有亲人的亲人,默默的将尸体带走。
没有亲人的有认识的人会顺便帮忙焚烧,过后带回家乡给死者的亲人。
还有独身一人的死了也就死了,傅府确定找不到相熟的人,便在城外挖个坑埋了。
江湖就是这样,随时随地都可能死人。
喜宴变白宴,年纪尚小的仆从们沉默的将水洒在地上,洗去血水打扫庭院。
宴归等一众客人跟着主人家移动到别的院子。
今天这事还没完。
月华茂好是气疯了一样,口不择言道:“令牌丢失,贼人必定在你们当中,劝你们最好拿出来,否则别怪我们月宫不客气。”
“师傅!”穆清含赶紧阻止她,歉意地对众人说:“抱歉了诸位大侠,家师不是故意针对你们,只是这宝贝重大,若是被不轨之徒拿走,那是整个武林的损失。”
有人不解道:“好笑,别人拿了是武林的损失,你们拿了就是你们应得的?”
“就是,你们月宫未免太过高看自己。”
“不是这样的”穆清含惊慌失措道:“大家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是——”
“那你是哪个意思!!”
她解释的话语被打断,只能无措的看着月华茂。
月华茂蹙眉,语气不是很好地对她说:“下去,这里没你的事 ”
穆清含整个人仿佛都蔫巴了,垂头耷脑的离开。
宴归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心中莫名有种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