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你还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是个好色之徒。”
姜大海把她的脸扭过来:“别看了,他们盯上我们了。”
宴归转头,苏岑溪正看着他们这边。
只听到他用虚弱的声音说:“昨日我正好看见这位戴着猪头面具的少侠曾经离开过傅府,今日清晨才回来。”
这里戴着猪头面具的只有宴归一个。
她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说我吗?”
她问姜大海:“他是在说我偷了令牌?”
姜大海戴着牛头面具,看不清他面具下的脸,只见他点了点牛头。
“苏少侠说看见你昨日在放令牌的盒子附近转悠,晚上又单独离开过,怀疑是你偷了令牌。”
“我要是偷了令牌,我早就离开了,我还留在这里干嘛等着你们抓吗?
我还要说令牌是你偷的,谁不知道你苏岑溪为了这所谓的宝藏把秘云山庄屠尽。
要说我们这里的人谁最想得到令牌,并且能够付出行动,那肯定是你苏岑溪。”
苏岑溪突然指证她,肯定是认出了她的身份,既然都是胡说八道,他能胡说,自己也能胡说。
其实月华茂最怀疑的人也是苏岑溪,至于宴归,不过一个无名小卒,她还不看在眼里。
“苏少侠怎么说?”
“咳咳咳……”
苏岑溪捂着唇角咳嗽,仿佛要将肺咳出来一样。
“这下身体羸弱,是个将死之人,所谓的宝藏于我而言也是浮云。
对秘云山庄也是另有恩怨,和所谓的江湖宝藏无关。”
笑话,谁相信他说的话。
反正在场没一个人相信。
宴归搞不懂他在这里扯东扯西的干嘛?
难不成令牌是他偷的,他现在是在拖延时间。
可她又觉得不对,竹筒里小虫子还在微弱的动着,说明令牌离这里不远。
如果偷令牌的人是苏岑溪,他现在应该早让人带着令牌跑了,小虫子的反应肯定不一样。
宴归目光扫过所有人,场内互相举报互相怀疑,举出了几十个这几天当中靠近过犯之令牌的盒子,单独离开过傅府的人。
好像谁都有嫌疑,又好像谁都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