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枭焚川的唇还贴在墨研秋的唇角,没挪开,说话时的热气全落在他脸上,带着雪松的暖味。
“刚才还攥着杆跟要打架似的。”
“废话,”墨研秋挣开他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枭焚川掌心的温度,他弯腰捡起那颗落袋的红球,往台面上一扔,力道比刚才重了点,红球撞在白球上,把白球撞得晃了晃。
“我学东西从来都比较快。”
他重新握杆,这次没等枭焚川靠近,自己往后退了半步,左腿往前迈了迈,膝盖微屈,模仿着枭焚川教的姿势弯腰。
腰腹的肌肉绷得紧,衬衫贴在背上,勾勒出好看的线条。他盯着台面上的黄球,杆头在白球上方悬了两秒,后拉,推出白球撞向黄球,黄球擦着袋口转了半圈,还是滚了出来,停在袋口边缘,像在嘲笑他。
他啧了声,直起身时手还握着球杆,眉梢皱了皱,明显不服气。
刚要重新调整姿势,手腕突然被人扣住。枭焚川从身后绕过来,这次抱得比刚才更紧,胸膛贴着墨研秋的后背,能清晰感觉到彼此胸腔的震动,连心跳都渐渐同步。“急什么。”
枭焚川的手裹着他的手腕,带着他重新对准黄球,指腹在他手背上画了个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调侃,“你刚才推杆太急,力道没稳住,像跟谁较劲似的,跟白球较劲?”
“跟你较劲不行?”墨研秋偏过头,唇擦过枭焚川的颈侧,呼吸扫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带着薄荷的凉。
没等枭焚川回应,他突然张口,牙齿轻轻咬住了枭焚川颈侧的软肉,不是狠咬,是用犬齿轻轻磨了磨,力度刚好让枭焚川感觉到疼,却又不伤人,像小猫在闹脾气。
枭焚川的呼吸猛地顿了顿,胸腔微微震动,扣在墨研秋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力道大得让墨研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来。
雪松味的信息素瞬间浓了些,不是冰冷的压制,反而带着点纵容的热,裹着墨研秋的薄荷味,在两人之间织成暖融融的网。
墨研秋察觉到他的反应,唇角勾了勾,牙齿松开些,转而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刚才咬过的地方,留下一点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