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研秋哪肯认输。被碾过下唇的瞬间,他反而往枭焚川怀里顶了顶,腰腹贴着对方的小腹,能清晰感觉到枭焚川腹肌的紧实触感,借着这股力道微微仰头,舌尖直接顶开了枭焚川的唇缝。
不是温柔的探,是带着点狠劲的闯,像他握杆时不肯服软的力道,又急又准,把那点不服输的较劲全揉进唇齿间。
薄荷味的信息素跟着炸开来,带着点刺,裹着雪松味缠在一起,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里织成密不透风的热。
枭焚川的喉间滚出声低笑,没躲,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回勾,舌尖轻轻扫过墨研秋的舌尖,带着点反击的意味,把他闯进来的力道卸了半分,又故意缠了缠他的舌尖,让那股较劲变成更缠绵的磨。
覆在墨研秋手背上的手没松,反而带着他的手重新稳住球杆,杆头又对准了白球,可唇齿间的纠缠却没停,呼吸越来越急,连鼻尖都蹭在了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热,谁的信息素更浓。
直到墨研秋的指尖开始发颤,握着球杆的手差点滑掉,他才猛地偏头分开。
唇瓣分开时还牵出点透明的银丝,他没擦,反而凑过去,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枭焚川泛红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宣告“这次我没输”。
“嗯,亲过了,现在不分心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喘,眼底亮得像淬了光,唇瓣蹭着枭焚川的唇,故意又咬了下才松开,指尖捏着球杆重新发力,杆头稳稳抵在白球上,指节因为用力泛了点白。
枭焚川看着他泛红的唇,喉结又滚了滚,指尖在墨研秋腰侧轻轻按了按,带着点纵容的笑意:“行,看你的,别又偏了。射不准可不好…”
说话时,他的呼吸还扫在墨研秋的唇角,把那点刚散下去的热意又烘了回来,连台面上的白球,都像是被这股热意熏得,微微泛着光。
枭焚川握着墨研秋的手往后拉,球杆在台呢上蹭过,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后拉的幅度越来越大,墨研秋能感觉到枭焚川掌心的力道,不是硬拽,是带着他找节奏,指腹偶尔蹭过他的手背,像在打节拍。
“匀速推。”枭焚川的声音贴在他耳后,呼吸扫过颈侧,让他的颈后腺体微微发烫。话音落时,两人的手一起往前送,杆头精准撞在白球左侧三分之一处,发出清脆的“嗒”声。
白球带着旋转往前滚,撞向红球的瞬间,枭焚川的手轻轻松了点,让墨研秋能清晰感觉到球杆传递的力道。
红球被撞得往前冲,沿着库边弹了个漂亮的弧,“咔嗒”一声落进右下角的袋口,袋口的绒布被撞得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