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哦了声,便先出去了。
小主,
万子铭拧眉瞪向阿达,“今天不需要。”
阿达放下两只铁皮桶,无奈地劝说:
“少爷以前最多三天一洗,今天都第七天了。”
万子铭唇线抿直,寒着脸剜他一眼。
阿达只好妥协:“我让他们送林溪走,我来帮您洗,这样总行吧?”
万子铭眼神稍缓,还没等开口,林溪已经端着脸庞进来了。
“在说什么呢?”她左右看了看两人,问阿达,“什么事啊,我帮你。”
阿达觑了眼万子铭,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用,不早了,你今天早点儿回去吧,我帮少爷擦擦身子。”
擦身子?
林溪愣了下,反应过来,飞快扫了眼床上的万子铭,耳根发热,佯装一脸镇定地坚持说。
“我来吧,又不难...”
“不用。”阿达朝她递眼色,“你先走吧,我来就行。”
林溪目光幽幽望向万子铭,“我搭把手,在一边学着点儿,这都不行吗?”
阿达挑眉,为她的大胆直率在心底暗暗竖大拇指,随即不再吭声,也跟着看向万子铭。
万子铭眉眼清寒冷笑:“不需要,男女有别,你知不知羞耻?”
林溪脸颊涨红,梗起脖子说:
“我不是当护工吗?护工不就是做这些,我既不把你当男的,你也别把我当女的,不就好了吗?”
万子铭脸色阴沉下来,下颚肌肉线条绷紧,眼看就要发飙。
阿达眼疾手快一把夺过脸盆,转身挡住林溪,虎着脸朝她眨巴眨巴眼睛使眼色,粗声喝斥道。
“出去,护工也没你这么不听话!说不用就是不用,该用你的时候我自然会交代,赶紧走!”
林溪脸皮乍红乍青,拧了拧眉,接收到他的眼神信号,只得见好就收。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阿达抬了抬下巴,反手给人推出去,一把带上门。
转回身,还又愁又想笑的叹了口气,故意嘟囔了两句给万子铭听:
“这姑娘,死轴死轴,就不知道啥叫‘不好意思’,也挺逗的,是吧少爷?”
万子铭阴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