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公的笔记本，你看完了吗？”王海问。

“看了一点。”林凛说，“很厉害。”

“那算什么。”王海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外公还留了更厉害的。”

“什么？”

“一套完整的‘蛟龙二号’设计图。”王海的眼睛更亮了，“不是基地档案馆里那些，是他自己手绘的，加了批注的。赵教官说，等我通过了初级考核，就给我看。”

林凛心里一动。爷爷的笔记里提到过，当年“蛟龙二号”的设计图有两套，一套是正式的工程图，存档在基地；另一套是手绘的解析图，用中医理论重新标注的，更直观，但也更复杂。

“你知道在哪吗？”她问。

王海警惕地看着她：“你想看？”

“嗯。”

“为什么？”

“因为我爷爷的笔记里，有很多地方看不懂。”林凛如实说，“那些经络和穴位的标注，和你外公的设计图对应起来，可能就能明白了。”

王海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行。但有个条件。”

“你说。”

“你得教我中医。”王海说，“我外公的笔记里有很多中医术语，我看不懂。赵教官说他也不懂，基地里没人懂。但你懂，对不对？”

林凛想了想，点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你看你外公的设计图时，我得在旁边。”

王海的眼睛转了转，然后伸出手：“成交。”

两只手拍在一起。一只大，一只小，但握得很紧。

第一堂课是数学。教数学的是个戴眼镜的男老师，姓周，很瘦，说话慢条斯理的，但讲得很清楚。林凛坐在第二排，认真听讲。

三年级的数学对她来说太简单了。但她没有走神，而是拿出一个本子，一边听课一边画图。不是数学图，是人体经络图。

“你在画什么？”坐在旁边的林京凑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