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就砍人的暴君69

“太后怎么回来了?”

“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啊!”

“臣……臣等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官员们俱是如梦初醒,慌忙整理衣冠,纷纷躬身、下跪,一时间殿内有些混乱。

太后对周遭的骚动恍若未觉,只是缓步向前,走到了御阶之下,与萧烬隔着数级台阶,遥遥相对。

萧烬只是微微颔首,算是见礼,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太后娘娘凤驾回宫,臣等有失远迎。不知娘娘突然驾临朝堂,所为何事?”

太后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平静无波:“哀家听闻皇帝龙体欠安,心中挂念,故而回宫探望。恰逢朝会,便想着来听听,如今朝中情形如何。却不曾想,刚到殿外,便听得摄政王在质问臣子,是否信不过你。”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依旧跪伏在地的张御史:“张御史身为御史,风闻奏事,关心君上,本是职责所在。纵使言辞或有急切,其心可悯。摄政王何以如此动怒,以‘信不过’相责?莫非,这朝堂之上,已容不得臣子关心陛下龙体了?”

萧烬眸色骤然转深:“太后娘娘言重了。臣只是提醒张御史,陛下静养乃是太医署与宫中共同的决定,事关陛下安康与朝局稳定,不宜妄加议论,以免以讹传讹,动摇人心。臣代行朝政,自当谨守本分,确保政务畅通,社稷安稳。若有臣子因不明内情而质疑生事,臣不得不加以申饬,以正视听。此乃为臣本分,亦是……为陛下分忧。”

太后闻言,并未动怒,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摄政王代行朝政,夙夜辛劳,哀家自然知晓。皇帝静养,太医署诊断,哀家亦不质疑。”

她话锋一转,“只是,哀家身为陛下嫡母,回宫之后,于情于理,都当前往探视,亲见陛下安好,方能安心。莫非,摄政王连哀家……也要阻拦?”

“还是说,这皇宫大内,如今已是铁板一块,连哀家这个太后,想见一见自己的儿子,都需得摄政王点头允准了?”

萧烬与太后对视着,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太后娘娘言重了。”萧烬的声音沉了下来:“陛下安好,只是需要静养,此乃太医诊断,千真万确。娘娘如此说,莫非也是信不过太医,信不过臣?”

“哀家信不信太医,信不信你,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哀家要亲眼看到皇帝。”

“今日,哀家便要去紫宸殿。”

“摄政王,你是拦,还是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