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就砍人的暴君69

金銮殿上,鎏金龙椅空悬。丹墀之下,文武百官分列两班,鸦雀无声

萧烬并未坐在御座之侧专设的“摄政王座”上,而是身着玄色亲王蟒袍,直接立于御阶之前,面对着满朝文武。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目光缓缓扫过下方

“今日可有何事启奏?”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短暂的沉寂。

百官垂首,无人敢第一个出声。这些日子,朝政皆由萧烬一言而决,递上的奏章若无他的朱批或默许,便如石沉大海。

陛下“静养”,丞相伏诛,余党清洗,整个朝堂都被萧烬捏在掌心,稍有异动便是雷霆之怒。谁还敢轻易出头?

这时

文官队列中,张御史颤巍巍地出列

他手持象牙笏板,深深一躬,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有些发颤:“臣……臣有本启奏。”

萧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并未言语,只微微抬了抬下颌,示意他说下去。

张御史深吸一口气,高声问道:“敢问摄政王,陛下龙体究竟如何?已半月有余未曾临朝,臣等忧心如焚!朝不可一日无君,陛下若真需静养,理应由太医署出具明示,公告天下,以安臣民之心!如今这般……不明不白,宫中消息全无,只由摄政王代行朝政,恐非长久之计,亦非……礼法所容!”

他话音落下,大殿内落针可闻。所有官员都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张御史。”

“陛下龙体抱恙,需要静养,乃是太医署再三诊断,为陛下安康计,不得已而为之。此事,本王早已晓谕内外。”

萧烬的语气不疾不徐:“怎么?张御史是信不过太医署的诊断,还是……信不过本王?”

张御史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但他强撑着,额上青筋毕露:“臣……臣不敢!臣绝无此意!只是……只是臣等身为臣子,不能面见天颜,心中实在……实在难安!陛下乃一国之君,万民之主,如今境况不明,臣等食君之禄,岂能……”

“他不能过问,那哀家呢?”

满朝文武,俱是一震,齐刷刷循声望去!

只见大殿侧后方,不知何时已悄然立着一行人。

为首者,一身深青色云纹凤穿牡丹宫装,头戴九龙四凤冠,虽然面容沉静,未施过多脂粉,眉宇间带着长年礼佛沉淀下的平和,俨然是出宫礼佛多年的太后

“太……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