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果差点被他们笑死。
走到傍晚,天边的霞晕成了一大片柔红。马车里空间大又稳,邓容靠在软垫上听余果说洛阳以南各郡的风土。我讲到某地的麦子特别有名,她忽然坐直:“那等回程经过,可否带一些?”
“当然可以。”
“我想做面饼。”
余果抬头看她,“你做的?”
她点头,神情认真,“你说我们回新野这条路要走好几日,我想想,还是觉得回去要给你们做些好吃的。”
余果心里微微一暖,却没说什么。
入夜,一行人在驿站落脚。
东汉驿站其实比外界想象的正规许多,至少在交通繁忙的路线,房舍整齐,有火塘,墙上还挂着简易灯笼。驿吏听说是邓家车队,态度更是恭敬。
夜里吃的是热汤面,材料简单,却暖胃。邓弘吃得最快,汤底都不剩的那种。
“妹夫,”他抬头,“麻将再教一遍吧,我还是觉得胡牌太难。”
邓悝摇头,“不是胡牌难,是你记不住。”
“记不住又怎么样?”邓弘不服,“我有好运!”
“ 好运敌不过乱打。”
余果简直快被他们逗得笑倒在桌上。
吃过饭回到房间,我又给他们做了第二轮教学。邓容已经能自摸,但她很安静,不像别人会喊出来,轻轻一句:“我似乎……成了。”把另外三个人震得一愣一愣。
最后他们三个人打得不亦乐乎,我托着下巴看,心想:这要是传到历史书里,估计 史学家都得疯。
在入夜后余果和邓家三兄妹还是回来一趟现代。余果要处理一些事情,比如跟王沐瑶打个电话之类的,邓悝也要看看一下现代进货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