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余果,还睡着呢,有没有时间啊,今天出来玩啊?。。。。。。“,在小胖絮絮叨叨的说话声中,余果算是清醒过来了。
猛的反应过来,向床上望去,哪里还有那个可爱的人儿啊。后面小胖再说着啥就全然没听进去了,匆匆的回来一句没时间就挂了。迅速的爬了起来检查门窗,依然是关好的的状态。要不是那条毯子的不见和床上躺了人而显得褶皱的床单,余果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病。又不见了,余果自言自语道。心中暗暗决定今天白天养足精神睡好觉,一定要看看她怎么来的怎么走的!
东汉这边,邓绥是被热醒的,被手串传回来时,盖在身上的空调被也被一起传过来了。但是这边没有空调啊,虽然早上会凉爽点,但哪抵得上仲夏的暑气啊。
睁开眼,看着土木结构的房梁顶,愣了愣神,这是回来了么?还是梦一场?准备呼喊外间的侍女时,突然看到了被自己踢在一旁的空调被呆住了,不是梦,身上还穿着余果哥哥的汗衫,不是梦。不是梦啊。
原来我真的去到了1900年后,跟哥哥也是真的认识的。可是是怎么过去的?又是怎么回来的?有什么规律?邓绥抬了手臂盯着手上的手串,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手串?哥哥也有一个同款手串,所以这是我们命中的缘分吗?就这样胡思乱想,辗转反侧了好些会儿。外面天光已经大亮了。家仆们也开始新的一天的活计了。
这时候侍女小翠也端着铜盆清水走进了邓绥的寝室内间,映入她眼帘的就是发呆的小女郎。但诧异的是她家姑娘此时穿着一件不知道什么款式的衣服,材质也是没见过的(纯棉体血衫),这时候棉花还没传入中国,麻和丝绸还有葛,其他的就是皮革了。款式也是没见过圆领套头装,东汉这时候的衣服多事对襟开的。
旁边摊着的也是一件不知材质的被子。”小娘子“小翠轻轻呼唤了一声,放下铜盆便靠近了床边。用手轻轻摸了摸那空调被,很轻很丝滑,没见过的材质,瞧着很昂贵。
小娘子,可睡醒了邓绥在侍女的呼喊下终于回过神了。点了点头
“小娘子,可要梳洗?您身上这是。。。还有这被子。。。婢子可从来没见过啊”作为邓绥的贴身侍女,小主子寝室内有啥可是一清二楚的。这这这,实在是无法理解。而且小娘子额头上伤口似乎也重新包扎过,显得规整多了。而且今天小娘子状态怪怪的,早就醒了却不叫她。实在费解,在想着要不要给六夫人(阴氏,邓绥的母亲)禀告一下呢。
“洗漱吧,这些暂时不要告诉阿母”邓绥回过神来给小翠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