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顾斯年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丝兴味盎然的光:
“有趣。你这是被提前普法教育了?”
傅靳焱沉着脸,一口喝干了杯中的苏打水。
这女人不仅管我下班,还管我懂法了。
再说强制爱?
他想都不敢想,就林清澜那武力值……
到时候发展就是她强制打他的画面。
顾斯年推了推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分析:
“靳焱,根据我的观察,林秘书这种行为,在心理学上很可能是一种深度欲擒故纵。”
“她越是拒绝,说明她越是在意。”
“我建议你适当提及你的白月光漪漪,激发她的嫉妒心。”
傅靳焱皱紧了眉,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堵在胸口。
不对。
他明明从未对沈静漪有过任何超越同学情谊的想法。
为什么所有人都默认那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他几乎能想象林清澜听到这种话时的反应。
她绝不会流露出半分嫉妒,只会面无表情地翻开法典,清晰陈述:
“傅总,对他人名誉造成损害,涉嫌侵权。”
想到这里,傅靳焱后背莫名一凉。
该死,我居然条件反射地开始自我普法了?!
他看了一眼还在等待他反应的顾斯年,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别胡说,没有的事。”
顾斯年还在继续他的看似正确,实则不合理分析。
傅靳焱皱紧眉头,突然打断:
“谁告诉你们,我喜欢沈静漪?”
他目光扫过两位好友,试图用最朴素的逻辑拆解这个荒谬的共识:
“沈静漪出国几年。如果我真对她有意,我是买不起机票,还是付不起国际话费?”
“我和她仅仅是大学学生会共事过的同学。我是会长,她是副会长,除工作外私下零交集。这个事实,很难验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