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夏安安还站在原地,双手紧张地捏着衣角,眼睛里却闪着仰慕的光。
“您胃痛还坚持工作,太辛苦了。”
“要不要我帮您叫个代驾?或者,我给您去买点胃药?”
夏安安很痛恨自己不会开车。
她看着眼前这位皱着眉、略显疲惫却依然俊朗的学长。
心里那点滤镜又加厚了几分。
原来学长不仅能力出众,私下还这么体恤下属,带病工作,真是外冷内热。
傅靳焱的思绪被打断,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夏安安脸上,眉头皱得更紧。
“不用。”
他的拒绝简短而生硬,注意力已经回到了自己手机上。
“可是……”
夏安安还想说什么,却见傅靳焱已经背过身去,对着电话那头不耐烦地低吼:
“少废话,老地方,现在过来。”
语气里的烦躁和方才对林清澜说话时那种刻意放缓的调子,判若两人。
夏安安站在原地,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温暖凉了半截。
原来学长的关心,好像……是有分人的?
依旧是私人俱乐部。
这回只有夜琛和顾斯年来了,萧厉寒意外缺席。
夜琛晃着酒杯嗤笑:
“老萧?别提了,他家那个小金丝雀好像真飞了,正焦头烂额满世界找呢。”
“要我说,他那套协议就是太文明,老傅,听我的。直接把人带到我郊区的庄园休息几天,与世隔绝,保证她……”
话没说完,傅靳焱已经面无表情地开口。
语气平板得像是不自觉模拟某人语气。
“夜总,根据《刑法》(具体多少条,他不记得了),非法拘禁他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
夜琛手里的酒杯猛地一顿,差点捏碎。
他瞪着傅靳焱,仿佛不认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