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我等不帮,而是实在无力帮衬啊,若是督台大人只练个几千兵,我等咬咬牙也就把钱粮都出了,

可如今,我们各自卫所内吃食都成问题,真的没有多余军饷供给督台大人练兵了。”

宣右指挥使王潜龙也道:“郝指挥使所言句句属实,我等宣大各地今年也是粮食欠收,到处都在缺粮,

要是有余粮供应练兵,我等岂会跟督台大人这样做对,还请总兵大人和督台大人能体谅下我们的难处。”

一时间,二人的话引起其余文武一阵共鸣。

看着眼前这群虫豸,孙传庭的耐心迅速被消耗殆尽。

“哈哈哈……”

忽然,他忍不住笑出声。

他这一笑,府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只见孙传庭止住笑声说道:“某本在岭南地界随军宣慰,指挥军士抵御西南土司叛乱,

东吁国觊觎我大汉南疆国土许久,鼓动西南土司兵变,如今好不容易领军平定,陛下一旨诏书将某召回京师商议西北平寇事宜,

在宫中陛曾问某平寇策略,某言流寇匪性难改,只需数万精兵同仇敌忾,半年便可平定匪患,

陛下认可某之策略,准某在九边各地募集军饷,操练新军,待来年开春开拔,一举扫清秦地流寇,还我大汉北疆安宁,

可不想,某才初到宣府,就见诸位对平寇一事百般推诿,可还有半点我大汉军威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本官也就不跟你们兜圈子了。”

他缓缓起身,冷声说道:“练兵平寇一事,刻不容缓,

本官这不是在跟你们商议,而是通知,宣府十五州,必须共同支持新军操练,

我就不信,偌大一个宣府,难道连操练两万新军的军饷都筹集不到么?”

话中语气杀气腾腾,府厅各人顿时不敢再作声。

孙传庭的脾气异常暴躁,不达目的不罢休,真要把他惹急了,怕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见无人再开口,孙传庭两眼微微一阖,接着说道:“东路指挥使沈川是哪位?站出来让某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