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忠,这份请我孙白谷记下了。”

孙传庭笑着回了一句,然后走到了主案前,冲众人摆摆手笑道:“大家不必多礼,都坐下吧。”

说完,自己先落座后,其余各级官员这才重新入了座。

见气氛差不多后,孙传庭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诸位,今日是我将大家召集到这怀隆道来的,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实话实说吧,我是来向你们筹集军饷、操练兵马的。”

这话瞬间引起府厅一片轻微喧哗。

孙传庭依旧保持微笑,静静扫视一圈兵备府厅,然后继续说道:“诸位应该知道,西北民变,流寇肆虐,

陛下已下定决心要治理西北,而这其中流寇是最大因素,只有将流寇全部剿灭干净,朝廷才能重新开垦田亩,还西北一片祥和,

但眼下,朝廷为防范建奴南下心力憔悴,国库财政空虚,无力拨饷练兵,为此,白谷还请各位同僚可以帮衬一把。”

话音一落,宣左都指挥使郝承立马拱手问道:“不知督台大人需要操练多少兵马?”

孙传庭直接说道:“明人不说暗话,剿灭西北流寇,本官需操练两万兵马。”

这话更是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延庆卫指挥使方耀平更是忍不住说道:“督台大人,按理说西北民乱,我等当尽力而为,只是如今宣府各地也都遭受天灾袭扰,怕是有心无力啊。”

兴州卫指挥使陈尚兴也道:“是啊督台大人,并非卑职不愿意出力,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其余各级官员也是一个个推诿,摆明就是不想揽这吃力不讨好的活。

孙传庭脸上的表情,也随着这些官员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诿变的逐渐铁青。

苏维忠察觉孙传庭异样,知道他性格绝对不似他如今表现的那么好说话,立马出来打圆场:

“诸位,有话好好说,都是为国出力,西北各州一样是我大汉的疆域,你们也不想有一天看到流寇进入我宣府境内肆虐吧?

如今这世道,天灾人祸,其实都难,可越是如此,我等越要彼此相互帮衬,

何况这也是朝廷的意思,大家就尽力帮衬一下吧,算是为了西北的兄弟。”

话音一落,郝承继续叫苦:“总兵大人,您刚来宣府上任,很多情况不了解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