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王恭手中接过那封密信。

“如果没有这封密信,或许你还是一个不得志的有为士子,我还能高看你几分,但可惜啊,通奴罪证确凿,如果我没猜错,

你早已开始于暗中联络建奴,伺机打算扰乱关内的抵抗外敌的决心,我说的没错吧?”

周观研心中一惊,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是如何知道的?”

结果,这话一出口,当即让四周民众又是一惊。

沈川指着那些关外“特产”:“还用解释么?就这些东西,皆是来自关外,

把勾结外奴陷害关内百姓说的那么清新脱俗你也是第一个了,可惜,汉奸就是汉奸,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这既定事实,

周观研,你就是一个无君无父,不忠不义,注定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的畜生。”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周观研心中一切“豪情壮志”,他一脸惊恐地看着沈川。

沈川不再理会他,直接对在场所有人道:“诸位,大汉眼下的确有不少弊端需要改进,可这并不是可以投奔建奴的借口,

建奴是什么人,想必最近辽东的事你们也都听说了,野猪皮才占据辽东多少时日,就搞出了如此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其他不说,你去问问那些逃入宣府避难的辽东百姓,

他们就是最好的见证人,无数无辜的平民被建奴有组织有预谋的屠杀,

他们要是活的下去,还会不惜千里之外跑到宣府牟生存么?

你们对朝廷,对官府的不作为有怨言还能开口诉说,发泄自己不满,

可你们以为在建奴治下,会给你们这种机会么?!”

一声质问,如五雷轰顶,震的在场众人不知该如何回答。

“投奔建奴就能施展才华?呵呵,如果这样想那就太天真了,投奔建奴第一点,

就是把你祖宗流传下来的发誓剃成连关外鞑靼人都觉得丑陋无比的金钱鼠尾,你身上大气端庄的华衣服饰换成猥琐不堪的蜈蚣服,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剃发易服之后,还得能成为旗主的家奴,每日小心翼翼伺候着主子,希望能得到他的赏识,

对了,女真话中的家奴又叫包衣,这位周儒士,放着华夏贵胄的士子不做,却去给建奴当包衣奴才,

真是读书读一辈子,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周观研明显慌了,忙解释:“你血口喷人,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大汗已经承诺我们,愿意给我们投奔他的士子很高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