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这都是真的么?”
苏墨崩溃了,满脸不可置信冲周观研问道。
周观研低下头,不敢回复苏墨的话。
“你说话啊周先生,告诉我们,他这是在诬陷你,都是假的,快说啊!”
“周先生,你为什么要投奔建奴,你不是教导我们,气节当如是么?可你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啊!”
“你回答我啊周先生!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王恭方才念的内容,瞬间引起四周学子强烈反响。
面对周围学子百姓的质疑声,周观研惶恐之余忽然抬起胸膛大声喊道:“对,没错!这就是我写的!我只是为给自己谋个前程,又有什么问题?”
此话一出,整个公审现场倒吸一口凉气。
周观研自知声名狼藉,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大声说道:“我周观研,四岁读书,寒窗苦读十五年,
十九岁考中童生,二十岁中秀才,二十二岁中举,自己的人生本该一番风顺的,
可是,我都四十有三了,就因为查出来我祖辈曾贪污边防军饷,却和仕途无缘,你说我能甘心么?
留在大汉,我一辈子都无法出人投地,无法将我的满腹经纶施展出来,所以,我只有投奔建奴才有未来,
才能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后悔,曾经他们错过了一个经天纬地的人才!”
围观的民众彻底震惊了,万没想到昔日自己尊重的儒士,居然会有如此阴毒的想法?
大汉官律,为官犯罪,子孙两代之内不得入朝,终其功名最高也只能至举人。
周家祖父曾是都府佥事,就因为贪墨军器牟利被检举斩首示众,算是间接害了周观研。
然而,就算如此,苏墨等一众学子还是无法接受周观研居然因为迁怒朝廷转而投鞑子。
周观研一副摆出慷慨就义的模样:“事已至此,没什么可说的,我只恨可汗尚未能入主中原,
不然我周观研又岂能被困这小小东路永无出头之日,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呵呵……”
结果,坐在审讯台前的沈川却笑了。
“周观研,我不得不说,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畜生,死到临头还摆出一副被迫害的架子,
妄图给人留下不惧强权和被逼无奈的名声,但可惜,无论你的表演有多完美,事实便是你就是建奴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