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翼明眉头紧锁:“阴河改道工程太大,总不能让机关泡在水里。”
王泽俯身细看图纸,想起了穿越前的官井。之前的建设者,就是利用官井排水。
虽然不知道,这是出自何人的主意。但是此刻,这个主意却来源于自己。
他的指尖沿阴河走势,划到万寿山顶部:“先生看这里,官井内的石壁缝隙,一直延伸到山顶。
若是从井壁,凿条暗道连通陵寝东侧。既能借井排水,又能做个隐秘出口。
阴河水位高时,可引至井中泄洪。平日则用石板封死排泄口,寻常人绝难发现。”
“此计甚妙!”
知白先生眼中一亮,竹杖重重一点:“官井本就有暗渠通山外,稍加改造便能两用。”
“嗯,此计可行。”
秦翼明看着地图,也点头赞同。
解决了这个问题,接下来三人便开始,谈及机关布局的问题。王泽指着石殿玉门的设计图摇头:
“顶端大殿,是最为神圣之地。若在此设机关,未免失了敬重!
不如将机关前移,于外层石门安装。利用天干地支为锁,需对应时辰,转动甬道石像开门。
第二道青玉门,再加一道玲珑宝锁。得用玉匙对准地支刻度,方能开启这一道门。”
他站起身,指尖在图上圈出两处:“两道门层层相护,既保安全,又让殿内保持肃穆。
并且在石门与玉门处,设置三道连环机关,且不是更加安全?”
“妙哉,妙极!”
秦翼明与知白先生对视一眼,皆觉得言之有理。
知白先生抚须笑道:“小友这想法,倒与我一位故人不谋而合。他也常说,真正的守护,该藏在暗处,而非摆在明面上。”
“不知先生那位故人,姓甚名谁?”
王泽心头又是一动,转头问了一句。
“姓李,名峰,字流云。”
知白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多年前曾与他,探讨过机关术。此人最擅长,将星象与机关结合,可惜后来远游未归。”
“李峰……”
王泽默念着这个名字,想起自己的便宜师父李长松。
对方家中,也藏着一枚“峰”字玉佩。据说他的祖上,曾参与过明代陵寝营造。
他再次看向,知白先生腰间的玉佩。忽然明白,那股熟悉感来自何处。
不仅是玉佩形制,连对方思考时。轻敲指尖的习惯,都与李长松如出一辙。
“怎么了?”秦翼明见他走神,轻声问道。
王泽回过神,压下心头波澜:“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机关设计若能成,倒也算一桩佳话。”
三人又细商了半日,将官井暗道的走向、两道门锁的刻度细节敲定。暮色降临时,知白先生握着竹杖起身,临行前深深看了王泽一眼:
“小友若对机关术感兴趣,改日可来我住处一坐。我那里有本《玄机要术》,或许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