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姐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眸里映出自己有些慌乱的影子。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腕上的手温热而坚定。恐惧、期待、屈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官人请便……”
她听到自己微不可闻的声音,带着颤,闭上了眼睛。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冲锋陷阵……(此处省略一些大家不爱看的内容)
鸣金收兵,战场狼藉!
武大郎缓缓呼出一口悠长的气息,只觉周身百骸无不舒畅,那过于充盈的精力得到了酣畅淋漓的宣泄,神智愈发清明。
他侧过身,看向枕畔的李桂姐,正欲起身,却蓦地顿住。
李桂姐双目微阖,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上,原本白皙的脸颊晕染着尚未褪尽的潮红,如同雨后海棠,娇艳更胜往昔。
然而,两行清泪,却正顺着她的眼角悄然滑落,无声地没入鬓边的青丝,只留下浅浅的水痕。
武大郎心头猛地一跳。
他如今不再是初涉风月的毛头小子,更在这清河县见识了足够的人情冷暖、虚情假意。青楼女子的眼泪,多半是逢场作戏的工具,或是博取怜惜的手段。可李桂姐此刻的泪,无声无息,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他心满意足之后才流下的,那紧闭的眼睑和微微颤抖的睫毛,透出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伤心、委屈,或者……是更麻烦的东西。
一个清晰的念头瞬间砸进武大郎的脑海——完了,这窑姐儿怕不是动了真感情了。
对风尘女子而言,动情几乎等同于自寻死路。
这意味着她将失去理智的判断、讨价还价的筹码,以及赖以生存的心防。
而对武大郎来说,一个对他动了情的妓院头牌,简直是个烫手山芋。
且不说家里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同不同意。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处男帅小伙穿越过来娶一个妓女,说出去不得被十几亿人笑死!
【咳咳,宿主,就你穿越过来到现在的表现,已经承包了几亿人一整年的笑料了!】
系统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