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赵七,你们跟我多久了?”
“有、有八年了,李师兄。”王全忙道。
“八年前,就是练气九层。”
“这些年,我也没少赏你们东西,你们的修为也不过才练气十一层”
“筑基的风景,想去看看吗?”
李炎慢悠悠问道。
“这……我们当然是想……”
两人脸上都闪过,一丝窘迫和苦涩。
“可……筑基丹难求……而且我们……”
“只要事情办得干净,手脚利落,不留痕迹。”
“等我筑基之后,在宗内执掌一些权柄,调用的资源……”
“助你们二人筑基,并非难事。”
“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人,将来等我……执掌门户,内门长老的位置,自然有你们一席之地。”
“筑基……内门长老?”
王全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更猛烈地鼓噪起来。
他卡在练气十一层,已经整整三年了!
瓶颈坚固得像铁壁,没有额外的资源,几乎已经能看到自己五六十年后,气血衰败、修为停滞、在内门底层挣扎到死的模样。
“李师兄,您……您说的是真的?”
赵七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和一丝怀疑。
“我何时骗过你们?”
“况且我让你们去办这件事,是信任你们,是把你们当自己人。”
“有些事,知道了,却不去办……你们让我,如何继续信任你们?”
“如何继续把你们当自己人?”
棚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王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捏着传讯玉简的手冰凉,指节僵硬。
王全额头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到鬓角。
他看向赵七,赵七也正看着他,两人眼里都是同样的惊惧和挣扎。
李炎这意思,要么一起上船,要么……就成为需要被当做隐患,被处理掉。
李炎是门主嫡子,未来的门主。
在李炎想让他们“闭嘴”的时候,他们有几分把握,保住自己?
棚外风刮得棚顶的茅草,簌簌作响,像无数细小的针不断的扎在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