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院落外。
王全和赵七缩在一处,堆放杂物的棚子阴影里,看着李枫屋内的灯光熄灭。
王全从怀里摸出一枚传讯玉简,注入灵力,压低声音道:
“李师兄,都按您吩咐的,我们挨个提醒过了,没人敢答应跟李枫那小子组队。”
“他刚才回来,现在屋里灯灭了,估计是认命了。”
传讯玉简微光一闪,李炎冰冷的声音传来:
“做得不错。”
“给我盯紧他,看他什么时候动身。”
“你们就亲自动手,让他永远留在外面!”
李炎冰冷的声音从传讯符里传来,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生铁砸进王全和赵七耳朵里。
棚子下的阴影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王全捏着传讯玉简的手猛的一抖,差点没拿稳。
他的下意识地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唾沫。
他侧过头,看向旁边的赵七。
赵七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点发青,瘦长的脖子不自然地梗着,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李、李师兄……”
王全只觉得喉咙干得发紧,压低声音,止不住的打颤。
“这……这是不是太……那小子好歹是门主血脉,要是事后门主追查起来……”
“是啊!”
赵七连忙凑近,传讯玉简。
“李师兄,同门相残,这是……这是要废修为、
丢性命的大罪啊!”
“我们……”
“呵~”
“血脉?”
李炎的声音嗤笑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话。
“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也配称血脉?”
“我父亲若真在乎他,会让他住在那狗窝一样的地方?”
“会任由我,这些年关照他?”
王全和赵七又对视一眼,都没吭声,但眼底的恐惧并未散去。
“可门规森严,执法堂那几位可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