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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重点中学的集训基地比想象中还要庄严。高大的教学楼，宽阔的操场，还有专门的自习室和讨论区。姜羡和陈薇跟着带队老师办理入住手续时，周围已经聚集了来自各个学校的尖子生。

听说去年省赛金牌得主也来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小声对同伴说，就在那边。

姜羡顺着视线看去，一个高挑的女生正独自翻阅着资料，神情专注。她看上去和普通学生没什么两样，但那种由内而外的自信气质让人无法忽视。

那是林悦，陈薇低声道，去年初中组全省第一。她发明的林氏坐标系解决了一类特殊的几何问题。

姜羡点点头，既敬佩又有些忐忑。在这里，她是需要从零开始的初学者。

开营仪式后，第一场测试立刻给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试卷上的五道题，每一道都需要跳出常规思维。姜羡卡在了第三题，一道看似简单的数论问题却暗藏玄机。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回忆殊在教学空间中的教导：当常规方法失效时，回归定义，寻找本质。

重新审题，她突然意识到可以将其转化为模运算问题。思路豁然开朗，笔尖在纸上飞速移动，最终在结束前解出了四道题。

还不错，批改试卷的老师看了看她的答案，第三题的解法很有创意。你叫什么名字？

姜羡，来自市二中。

老师点点头，在名册上做了个记号：继续保持。

第一天的课程强度远超想象。上午是代数专题，下午是组合数学，晚上还有两小时的解题讨论。回到宿舍时，姜羡的大脑已经超负荷运转，太阳穴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