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快步进入,额上带着汗。
他目光扫过殿内的其余二人,示意还有外人在,自己所要禀明之事实在重要,不宜为外人所知。
皇帝却并不在意,这两人都是医术极高之人,还有那背后的药仙谷势力,且秦恒还是自己太医院的人,若他都不敢于用此二人,那这个皇帝也就没必要当了。
抬手间,帝王之气骤显。
“无妨,你直说便是。”
陈公公见此,忙跪地急奏:“启禀陛下,奴才奉命严查,已有结果!在御膳房往来送菜的宫女禾香身上搜出未曾用完的附子粉末,其住处亦藏有大量金银。严刑之下,她已招供,指使她今日在二皇子殿下菜肴中下毒的,正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珍珠!两人约定事成之后另有重谢,珍珠已被拿下,但......但珍珠只说是自己瞧不惯二皇子一庶子,盖过了大皇子身为嫡子的风头,还说......”
“这个贱婢还说什么?”
从小跟在皇帝身边长大的陈公公知晓眼前这位已经愤怒到极致,所以也不得不继续往下说。
他伏在地上的头又往下压低几分,继续道:“珍珠还说,大皇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既嫡又长,若二皇子死了,正好可以和.......和贵妃团聚!”
说完最后一句,陈公公只敢伏地瑟瑟发抖,压根不敢抬头看皇上。
秦恒和徐贞月也压低了头颅,不敢在这个时候去犯皇帝的忌讳。
殿内一时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落针可闻。
“混账!”
皇帝勃然大怒,一掌重重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毒妇!从前她对曦儿母子做的事情朕还没来得及怪罪,念在夫妻一场,她还给朕生了两个孩子,如今尚在禁足中,犹不知悔改,竟还敢指使爪牙行此弑杀皇子之举!真当朕不敢废了她吗?”
还在门口等着,准备进来看看殿内情况的荣妃与静妃也瑟瑟发抖。
跟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如此生气的样子。
皇后......翻不了身了。
偏殿内气氛凝重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