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徐贞月的发问，皇帝沉默一瞬。

但看徐贞月对彻儿的担忧不似作假，再有去年手底下人送来调查沈培风夫妇的消息，眼前之人也不似什么坏人。

更何况，她还救了彻儿，解了彻儿身上积年的炎毒，更引导彻儿与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敞开心扉、冰释前嫌......

或许，他不该用上位者的目光去审视这位。

思索片刻，皇帝终于下定决心，沉声道：“那年......彻儿自外归来，炎毒便已得解。”

说完第一句，皇帝不免又深深看了一眼徐贞月。

这位的医术如此恐怖，竟能解炎毒，可比自己的太医院陪葬天团加起来都厉害。

皇帝继续道：“然，未免打草惊蛇，此消息一直秘而不宣，对外只道炎毒难祛，每月‘毒发’之日，依例往他宫中多送冰、送水，彻儿亦深居浅出，以作掩饰。”

越说到后面，皇帝语气越冷。

“朕本想借此暗中查探，究竟是谁，多年来对皇儿体内之毒‘关怀备至’，又是谁在多年前就胆敢给皇儿下毒。让皇儿离京，便是让他先远离这些是非，朕在宫中亦未松懈，手底下的人渐渐也查出些门道。”

“不过，这些消息倒是在意料之中，却也令朕心寒。”

秦恒闻言，脸色又白了几分，这消息，是他能听的吗？

他今天还能活着出宫门吗？

皇帝却懒得看他，继续道：“朕已查明，皇后......便是当年对曦儿母子动手之人......朕查出这些，已想法子将她禁足于自己宫中，等候发落，终究还得顾着老大的面子......只是没料到，今日彻儿竟又遭此毒手......”

徐贞月与秦恒有同样的感觉，此等皇家密辛，她......她为啥要听到这些啊！

她还能活着出去吗？

彻儿啊彻儿，你怎么还不醒啊，你姑姑我估计快要被你父皇杀人灭口了！

只是皇帝陛下还准备继续说什么，话音未落，殿外传来皇帝身边总管太监陈欢喜刻意压低却难掩急促的声音：“陛下，奴才有要事回禀！”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