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徐贞月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沈良身上。
她斩钉截铁地说道:“五叔,我已几次三番给孙氏面子,可她自己不把握机会,此次更是要对苗田动手,若再轻饶,只怕日后她还会变本加厉,祸害乡里。我意已决,将她同这些证据,一并扭送官府,请县令大人依律严惩,以儆效尤!”
徐贞月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在场无人反对,甚至有人暗暗叫好。
她的话音落下,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原本就暗流涌动的池塘,激起层层涟漪。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了沈良身上。
沈良的脸色十分难看,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人生生抽了几十个耳光,火辣辣地疼。
孙秀兰这个蠢妇!
一次又一次地把沈家的脸面按在地上踩!
先前那些苛待子女、撒泼打滚的丑事尚且算是家丑,如今竟胆大包天到如此境地!
先前闹了无数次,沈良已经下令让孙秀兰族谱除名,本想着她就此能安分下来,他们沈家也不会吝啬让孙秀兰在村子里继续待下去。
可孙秀兰就是烂泥扶不上墙,非得自己往死路上走。
事已至此,沈良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他心中清楚,徐贞月此举合情合理,更是为了维护全村人、天下人的利益。
那苗田若是被毁,损失的何止是徐贞月一人。
到时县令大人追究下来,沈培风和徐贞月自然作为受害者,不会被追责,但他可是村子里的里正,大大小小的事,最后只会落到自己头上来。
孙秀兰这蠢妇,自己不想活,还想拉着大家一起死!
她简直就是把沈家全族往死里作践!
沈良只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更恨孙秀兰这个祸害,将沈家最后一点体面都败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