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冷严肃地喊了一声祁或的大名。
他颓唐低迷一整夜,不久前还是胡子拉碴烟味萦绕的埋汰样。
在季令姝下楼前,他倒是去收拾了一下,现在还算人模人样,只是眉目间的阴郁哀恸还是没有消散。
祁或为难季令姝的话,他听见了。
走近瞧见季令姝苍白脆弱的脸色,他心里又扯了一下,严词厉色呵斥祁或。
“你还是小孩子吗?还玩这种把戏!我再跟你说一遍,不要再为难她!”
“这碗粥,你自己吃了!”徐长夷把那碗季令姝只舀过一勺的粥还给祁或,态度决然。
“跟她道歉!我看着你吃。”
祁或:“......”
道歉他是不可能跟季令姝道的。
这碗加足了料的粥,他也难以下嘴。
但最终还是被摁着灌完了。
祁或的脸色黑得跟锅灰一样,尤其是事后听着季令姝虚假宽容的话。
他咬牙切齿,打定主意回去跟黎纭芝说死他们!
还要找机会狠狠地报复回去!
他和季令姝这个女人不共戴天,她想进他们老关家的门?没门!他现在可是老头子的亲儿子,他绝对不同意这门亲事!
......
“祁或怎么这么讨厌你,你之前对他做什么了?”
虞花私下里追问季令姝。
她也是头一回见祁或这么明晃晃地针对一个人。
“哪有做什么啊,小孩子就是爱记仇。”季令姝叹气。
虞花狐疑看她,静止不动.
季令姝妥协,坦言:“他是第一个发现我骗徐长夷的人,他威胁我,关键时候,我当然害怕啊,所以......”
“所以?!然后呢?”虞花耐不住性子。
季令姝眼神微敛,语调不清:“我送他去为民除害了,有一个变态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