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这么好?你给阿姝下老鼠药了?”她脱口而出,合理怀疑。
祁或大声反驳:“嫂子你不要乱说,没有的事!”
他就给季令姝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加了一点料而已。
一勺盐,一勺醋,一勺酒,一勺辣椒汁之类的。
反正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让她这么舒坦,睡醒还吃他的早餐?想得美!
“没有?那这碗粥给你大哥吃。”虞花轻飘飘道,把粥移到陈己坤位置上。
祁或一把挪回来:“不行,这可是我特意给季小姐赔礼的,大哥自己去舀呗,一大锅在那。”
“你大哥病都没好呢,他不能动,这碗粥就给他了。”虞花把粥挪回去。
祁或不乐意,本就是想借这碗加了料的粥让季令姝难受的。
他把粥夺回来。
两人来回抢碗。
陈己坤有话跟虞花说:“你都说他下老鼠药了,还让我吃?我吃下去一会真不能动了。”
“那你弟就是真的下毒了!”虞花郑声,一脸愤懑,说他就是有害季令姝的心。
“非得要拿我实验吗?”
虞花反应过来,扬声点名:“十五,你快过来,有好东西给你吃。”
十五端着自己刚打好的一碗粥,假装没听见,转过头和徐三聊起别的有的没的。
季令姝轻笑,接过祁或那碗粥,嗔视虞花一眼:“阿盈又在胡说,小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你们别抢了,小或的心意我自然不会辜负。”
说着,她又对祁或温柔一笑,有些受宠若惊地道谢。
她缓慢拿起勺子,当面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
下一秒,她脸色变白,剧烈咳嗽,肉眼可见虚弱起来。
但还是勉强维持笑容,对祁或说粥很好吃。
祁或看她这狼狈一幕,得意一笑,得寸进尺:“好吃那就吃多点,吃完了别浪费。”
季令姝无措地攥紧手里的勺子。
虞花生气,砰的拍一下桌子,正准备说祁或。
就是还没来得及发作,徐长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