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慢吞吞把台灯关掉。
黑暗中,寂静一片。
“我才不要这么轻易原谅他,不然他老是欺负我!”虞花突然愤愤在刘美芸耳边道。
刘美芸被吓一跳:“你想吓死我是不是?想让我走在你老公前头?”
虞花讪讪压低声音,娇声:“我哪有,我想和你说说话嘛,你先不要睡觉。”
“我睡了。”
“不要。”
“睡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虞花指控。
刘美芸想叉她出去:“那你想怎么样皇帝?我让你原谅你老公,你说我帮着他,不要,我让你离婚算了,要不要女儿随你,你又这又那的,也不要,一天到晚地折腾我。”
“你玩你老公还是玩你老娘?”刘美芸尖锐一问。
“你不想那么快原谅他就不想,又在这心疼得睡不着觉做什么!”
虞花气恼,否认:“我才没有。”
“是你一直说他要死在那的,大过年他死在我们家门口多晦气。”
“那你就下去喊他进屋,他一直站那也不是个事,邻居都在那打听情况了,也不知道哪个八婆在那乱传,说己坤是你小叔子跟你乱搞,费我不少口水跟人解释。”
虞花:“……我不去,要去你去喊他。”
她到底还是松口了。
刘美芸给自己盖好被子:“你老公听得动我的话?你爱去不去。”
虞花不吭声。
过了好一会,她绷着脸下床,慢腾腾地给自己套好外套。
出去时作坏地把刘美芸的被子掀掉。
刘美芸啧一声:“你皮痒了?”
虞花赶紧跑掉。
她慢慢磨磨下楼,一步换成三步走,废了好几分钟时间走到门口。
开门时,还是摆足了气势,板着脸冷声:“赶紧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