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一时睡不着嘛。”虞花嘟囔,抱紧她的手。
刘美芸无情抽出手,将她翻个面挪开,下床去洗手间。
“和你女儿睡里边去。”刘美芸嫌她太过粘人,下床时又说了几句,说陈知幼都比她好。
陈知幼也就睡觉之前黏一黏人,睡着后就自己安分躺着一动不动。
而虞花不是,稍微有一点动静她就哼哼唧唧的。
刘美芸猜都不用猜陈己坤哄虞花比哄陈知幼还费劲。
“不要,等一下我忍不住把她玩醒。”虞花趴在枕头上,嗓音轻软娇气,一头乌发凌乱,头发底下的半张脸莹白精致。
模样状态还跟没嫁人,当小姑娘的时候一模一样。
“玩醒了你们娘俩就去楼下陪己坤去。”刘美芸对她这模样又气又心软。
舍不得弄醒她女儿,就舍得来折腾她!
“谁要陪他,他自己吹西北风去吧!有病。”虞花嘀咕,摸起枕头底下被压着的手表就着暖黄暗淡的台灯看一眼时间。
凌晨两点了。
那神经病再杵在那,不冷死也猝死了,明早陈知幼起来就可以给他戴白花。
“哟,己坤真还傻站在那呢。”刘美芸回来,看见窗帘拉开了,去拉好时瞧见。
“你怎么好像很意外的样子?”虞花问。
刘美芸一点不藏着掖着:“我不是让知幼给他后门钥匙,让他进屋么。”
“他这傻小子,还站在门口呢。”刘美芸语气莫名欣慰。
“人家认错态度挺好了,你就别折腾了。”
“看你说不给他进屋,他就一步都不敢跨进来,多听话。”
虞花蛄蛹坐起来,闷着脸:“他是装的!他每次都这样!”
“你看别的男人能不能装成这样。”刘美芸道。
虞花:“爸爸不就是么!”
刘美芸一下子很难反驳,只能认同:“你说的有道理。”
“我管这么多做什么呢,反正不是我老公,我又不心疼。”刘美芸自顾自上床,无所谓道。
虞花抿抿唇,一动不动。
“关灯,我要睡了。”刘美芸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