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这么直接走了呀?万一有贵重物品,不是便宜那老女人了。”
唐糖刚刚开搬之前就检查过了。
她放在床头的票据夹、病历册和自学书籍,被李姐胡乱用床单包了,一块塞在蛇皮袋里。
这就是她最值钱的东西了。
她手上的储物箱装了四季衣服鞋袜加起来不到十套,还有一些日常用品,现在被她抱在怀里。
“没事,我没有贵重物品。”
哦,她身上还有值钱的。
那个从余子言口袋里薅回来的名表,一直都在她的双肩包里放着呢。
来九鑫的担忧被冻住了。
他默默地低头,继续扛包。
直到把行李塞满了车厢和后座,他才重新活泼起来。
“你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吗?去朋友家?亲戚家?”
唐糖不太在意地把背包抱好,指了指他们来时的方向。
“回A医吧。”
刚好隔壁床位的大叔去世,床位空出来暂时没人入住。
她和医院商量一下,在病房里加张临时折叠床,先过渡几天。
来九鑫大声诶了一下,就打算掉头开回去。
掉头掉到一半,他震惊转脸:“ber,你打算去蹭病房住吗?”
唐糖理所当然地点头。
“酒店一晚上要两百呢!”
“要找到A医附近的廉租房,总是要花些时间,那成本更往上涨了,当然要节流啊。”
你不是和房东要了一个星期的临时住宿费吗?
来九鑫咽了口口水,把自己到了嘴边的震撼困惑给咽回去了。
“医院人来人往的,还有门禁。你下班回去连大门都进不去,不方便啦。”
“市中心的曼达华我家有股份,常年给我留了个套房,我们去住那边呗。”
唐糖闻言,低头看手机屏幕的视线微凝。
她的心往下一坠,模糊的不安在心底颤动。
她想起了外婆账单上缴费的一百五十万,想起了那满满当当、价比黄金的乌鱼子,那些让她忐忑又很难拒绝的种种好处一一浮过眼前。
“我们……去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