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清这个问题的唐糖,心底的躁意也在强硬起来的语气中展现出来。
“但我是交了一年房租,现在租约还有2个月,你说让我滚出去我就要滚出去啊?”
“要我走,可以啊。把钱给我。”
林姐在电话里冷哼,满是不屑。
“1200块当谁看的上啊,老娘房子租给你是在做慈善。”
“这钱都不够我交一个月灵活就业社保,老娘就当赏你的,拿了钱就滚。”
唐糖也算完了账,一条条列得飞快。
“谁跟你说1200,租金1200,押金600。”
“这楼没电梯,搬家要爬7层楼,我请搬家公司的话,人家也会按照一层楼100元加价,那搬家费至少要1200。”
“突然把我赶出来,我临时住宿费就按一星期找房,每天酒店200起步,那就是1400。”
“重新找中介看房需要付中介费等,正常是一个月房租,我们就按这600算,还得再加600元。”
“你转我五千,我现在就走。”
林姐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唐糖的耳膜。
“你疯了吗?不如去抢好了!”
唐糖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一连串问候唐美芳的长篇大论告一段落,这才重新把手机拉回来。
“你都没和我商量过,就换了锁,把我行李丢出门,这往小了说是没有契约精神,往大了说那就是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和侵犯他人财产。”
“这两罪名真往重了判,那可是要坐牢的。”
“林姐,你既然这么接受不了我被带去派出所,应该也不想和我在所里见面谈吧?”
不管林姐气得怎么语无伦次,最后五千元还是一分不少,在半小时内到了唐糖的绿泡账户。
这三天工作之外的进账轻轻松松破万,让唐糖心中滋味复杂。
她和来九鑫大包小包跟民工进城一样扛着东西下楼时,她还在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开辟一下这项副业。
感觉用自学的法律知识赚钱,比她在【响】辛辛苦苦跳一晚上舞的性价比还高。
但她本身只有初中学历,不可能法考,没有办法真的做法律咨询,只能靠打擦边球讨钱。
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又有触法风险。
舞者的工作有点累,还会遇上客人骚扰和社会名誉降低,但确实低风险高收益,月入五位数很稳定。
小主,
唐糖走起了神。
因为两人现在都像老黄牛似地低头扛包,不需要再端姿态的来九鑫,倒觉得下楼比上楼轻松多了。
他肩膀上扛着那个大到夸张的蛇皮袋,腋下夹着桶和脸盆,手上还抓着一个大食盒,边吭哧吭哧下楼边还问呢。
“你不让房东过来开个门,进去看看有啥东西落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