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周会意,说道,“房大郎,吏部的报告足以说明,大唐旧官僚体系的腐坏与房乡并无直接联系,某以为,这个黑锅房相不该背,也背不起。”
“某从来都认为,大唐过去一切的错漏责任,八成都是世家豪族官官相护导致的,而非个人的过错。
既然如此,承担责任的便是他们,房相没这个义务替他们担责任。”
房遗直眼前一亮,“马相的意思是……”
“宾王的意思是,官僚系统中的众多害虫已然被揪了出来,那便该让他们去接受天下人的批判。”李承乾插话道,“我稍后便去与老头子说明情况。”
他起身道,“房相为我李唐鞠躬尽瘁,又为变革多番助力,实乃天下官员之楷模,怎能承受如此不白之冤!”
“我要以星火成员的名义和东宫的名义,给房相申请最高的荣誉,让他得到应得的待遇!”
说着说着,他转向了魏征,“魏公,你也一样,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谁也不能因为几个贪心不足的家伙就抹杀你的功绩!”
“宾王,我打算向圣人谏言,参照军功堂,修建一座大唐创业纪念馆,把所有为了开创大唐事业的有功之人的事迹全部陈列其中!”
“择日不如撞日,宾王,你这便随我前去大明宫!”
太子拉着马周风风火火的走了,留下魏征和房遗直大眼瞪小眼。
房遗直道,“魏公,太子殿下此举似乎要邀买人心啊,如今这情况,有必要吗?”
魏征摇头道,“邀买人心是真的,老夫动心了。”
“然太子如今行事与楚王无异,事情恐怕没有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