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在于垄断了官员选拔机制的世家门阀,责任在于几百年来官场形成的惯性,责任在于中枢、在于皇帝、在于人情大过了规矩、在于监督机制的低效等等。
总之,大唐官场的腐坏是系统性的,并不是具体某一个人的责任,也没人扛得起这么大的责任。
房玄龄的引咎辞职除了背锅,更多的是给天下人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
这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只不过这种选择是皇帝、房玄龄和部分星火成员想当然的决定,并非出于李宽的本意。
李宽其实更加看重对旧官僚系统的审查处理的过程和结果。
房遗直手中的资料很快便要集结整理成册,公开发行了。
这也是魏征突然间没了喷子底气的根本原因。
李承乾是了解一些内情的,出言道,“魏公,房大朗,你们不必妄自菲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查出如此多问题,固然证明了旧官僚体系腐朽不堪了,但也证明了朝廷基于星火理念制定的公务人员的相关法规和审查审计机制很有效。”
“未来,大唐的精细化管理会成为常态,尽管无法完全杜绝贪官污吏的出现,可有完善高效的纠错机制终究是一次巨大的进步。”
“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来,尽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是。”
魏征道,“殿下所言在理,官员的审查和倒查结果不如人意,然朝廷也彻底甩掉了旧包袱,算是件好事了。”
房遗直再次叹气,“唉,可惜家父是真的晚节不保了。”
李承乾给马周打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