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却带着全然的信任与疼惜。
她不愿他独自煎熬,不愿他苦撑一夜。
夫妻本就该彼此慰藉,彼此体谅。
嬴政身子猛地一震,心底翻涌的滚烫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想说不必,想说他能忍,想说让她好好歇息。
可她已经轻轻抱着他,吻了吻他发烫的下颌,眼神温柔而坚定。
她懂他,疼他,惜他。
这一夜,没有逾越,没有强求,
却有着夫妻之间最赤诚的慰藉与体谅。
她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了他四年的等待与今夜的煎熬;
他亦小心翼翼,不曾再让她受半分疼。
一番温存慰藉,所有翻涌难平的炽热,终于渐渐平息。
嬴政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让她安稳靠在自己心口,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委屈你了。”他声音低哑,满是心疼。
明珠摇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眼底全是暖意:
“我们是夫妻,本就该这样。
你疼我,我也疼你。”
长夜终于安稳。
他不再需要硬撑,不再需要彻夜不眠。
怀中抱着心爱的人,心底踏实而温暖,
不多时,便沉沉睡去,呼吸平稳安宁。
这一夜,
没有放纵,却有最深的懂得;
没有极致欢爱,却有最真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