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烛摇曳,光影缱绻,
爱意与心动交织,是灵魂相吸,亦是本能相倾。
嬴政看着眼前这般模样的她,喉结不自觉轻滚。
数载心意,万般牵挂,一朝得偿,心底积压的情绪与悸动几乎要冲破克制。
他伸手,轻轻将她揽近,动作极尽温柔,仿佛对待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四年情深,千般疼宠,万般珍视,在这一夜,尽数化作温柔缱绻。
只是情到深处,终究难掩初次的生涩。
尖锐的疼意猝不及防袭来,明珠浑身一僵,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间泛红,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轻颤着唤他:
“大叔……好疼……”
嬴政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一滴疼出来的眼泪,
瞬间将他所有汹涌的冲动、压抑四年的炽热、近乎失控的心动,
硬生生、彻彻底底,全部压了下去。
他几乎是立刻停住,再不敢有半分动作。
他低头,额头轻抵着她,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泪珠,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声音哑得厉害,全是自责与钻心的疼惜:
“是朕不好,弄疼你了。”
“不怕,不疼了,朕不动了。”
明珠靠在他怀里,喘息渐平,疼意慢慢散去。
她是从现代而来的人,年已二十八,历经四载,早已是通透成熟的女子。
她怎会不懂,他这样血气方刚的男人,
忍到这般地步,是何等煎熬。
她轻轻抬手,环住他的颈脖,脸颊贴着他发烫的肌肤,声音轻软又懂事:
“大叔……我知道你难受。
别一个人硬扛……
我帮你。”